“我不会留太久,打扰皇弟休息的,进去看一眼我就走。”
“可是……”
李欲的眼神变得犀利:“你三番五次地拦我,到底是因为皇弟真的病重,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
守卫吓得不敢说话,站在一旁哆嗦:“太子殿下……”
“你还记得我是太子殿下啊,那便让开,别挡我的路。出了事,你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来人,开门!”李欲扬了扬手,他身后的侍卫立马上来将门打开。
李欲径直冲到卧室,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果然不在。我倒要看看你对漠北那么执着,到底所为何事。”
御书房里,太监孙恩忠报告道:“陛下,瑞王府的守卫来报,说是太子殿下强闯了瑞王府。”
“这个太子老和朕对着干,他以为朕当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吗?”皇上气得将紫檀镇纸木重重地拍在桌上。
权利越是集中的地方,猜忌就越多,人心就越复杂。所谓异心,有也是无,无也是有。
几日后,身处漠北的李权执收到快报,说太子已经发现他不在了。
李权执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点燃,火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和他白皙得过分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染上几分阴毒:“强闯瑞王府,质问我的下落。好得很啊,太子殿下,你难道不知道父皇现在跟我是一边的吗?我看你这个位置还能坐几天!”
“来人!”李权执对着房外大喊一句,侍卫闻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