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背着我偷偷饮了很多酒,连酿酒的过程都如此烂熟于心。秦常念在心里下了个结论。
她把糯米和红曲都倒在一起,拿了个捣子就开始了。糯米粘稠有劲,秦常念觉得它简直诚心在和自己作对,该上的时候不上,该下的时候不下。
捣了没多久秦常念的手就酸了,速度也跟着下降了。
隗絮见状,把手伸过来就要接:“我来帮你吧。”
“不行!”秦常念立刻就把碗移开了,“这是我第一次酿酒呢,我想自己来,不假借他人之手,这才是属于我的酒。”
隗絮没再坚持,点了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就绕到秦常念的身后,一双温热但粗粝的大手覆住秦常念的手。
隗絮的手比秦常念的宽厚很多,将她的手几乎完全包在里面,带着她慢慢捣。隗絮承担了大部分的力量,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语气仍是淡然而温柔:“是大小姐的,便是大小姐的,谁也抢不走。”
这个姿势,隗絮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正好在秦常念的脖颈处,她觉得有些痒,稍稍往旁边躲了一下。
“别躲。”隗絮用另一只手将她一把捞回来,用了些力气,秦常念被拉的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到隗絮的胸膛。
隗絮继续用两只手把她圈在怀里,见她有些走神,又用手臂碰了她一下:“专心酿酒。”
秦常念靠在隗絮怀里,思绪却飞向远方。
隗絮这么帅,人又好,懂得还多,从诗词歌赋到舞剑酿酒,没什么不在行的,最重要的是,人外冷心热,明明心里比谁都炙热善良,还总要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仿佛不在乎全世界的生死。真是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