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隗絮的提醒后,秦常念猛然回神,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怎么专心?我这完全是不思酿酒,思以后啊!
秦常念默默地在心里敲打了自己一下:专心啊,专心,不要多想。
好不容易搅拌得差不多了,秦常念赶紧从隗絮的怀里钻出来:“差不多了吧。”
隗絮在秦常念转身找天门冬的时候,勾了勾嘴角,他今日是有些上瘾,逗小朋友上瘾:“差不多了,可以放了。”
他一个大步上前,双手撑在秦常念的身侧,秦常念惊得转过身来,隗絮还一脸正义:“放吧,我帮你把握着量。”
等到把酒放到火上煮的时候,秦常念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是现在接蒸汽吗?”
“……可能是吧。”隗絮回答得畏畏缩缩,不是很确定的样子,拿着一个坛子在酒槽前左右摆弄,接进去的酒是寥寥无几。
“你真的会酿酒吗?”秦常念看到那酒汽大都凝结在桌面上,形成一个小型的酒瀑布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
“我会。”隗絮回答得倒是很坚定。
又一次失误后,在秦常念审犯人般扫视的目光下,隗絮才补充道:“我没酿过,但昨日我让剪书把酿酒的方法都写在纸上,我反复背熟了的,应该没问题。”
秦常念握住隗絮的手腕,将坛子移到正对着酒槽出口的位置,左右确认了一下没有酒汽逃跑,撇了下嘴:“我就说嘛,原来你也不会。”
听到这话,隗絮有些急了,连连说道:“不是,我会,我昨日都背过步骤,也看过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