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饭,这是酿酒的原料。”
“酿酒?”秦常念一听就来了兴趣,直挺挺地从床上起来,跑到桌子边,对着一团糯米就要上手。
隗絮及时地用食指抵住秦常念的脑门:“洗手,要不然酿出来谁敢喝啊?”
“切,没人敢喝才好呢,你不懂,这叫合理保护私有财产,你们都不喝,就都是我的了。”秦常念一边念念叨叨,一边在边上隗絮提前备好的温水里洗了手。
“先弄哪个?哪个是酒曲啊?”秦常念一洗完手就像个小蜜蜂似的围着那一对碗碟叽叽喳喳。
隗絮没急着开始,瞟了一眼秦常念的手,便去拿了擦手巾,抓过她的手,把水珠认真擦干净:“要擦干手啊,当心生冻疮。”
第9章 道歉 人心叵测,为君者更是擅弄帝王之……
“今日我们要酿的是天门冬酒,驱寒祛湿,延年益气。”隗絮把天门冬草和酒曲递到秦常念手上。
秦常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就说嘛,饮酒是好处许多的,爱饮,能饮,多饮。”
隗絮无奈地低下头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不能贪杯。”
话语很苍白,他努努嘴还想再补上几句,却在秦常念兴致勃勃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先放哪个?这个吗?”秦常念随便拿了一碗糯米在手里晃,还揪下来一小团偷吃。
“先将糯米和红曲放入其中,充分搅拌后,再放入天门冬,然后在酒槽中蒸煮,外置一碗接其气,凝固成水,埋于雪下。”隗絮一口气念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