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平日里的从容淡定、与演出来的虚情假意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眷恋。
鸢尾知晓他喜欢璃月,却不知是喜欢到了这种地步。
心中百般心绪翻转,可她面上是不动声色。
一直哀求地看着璃月
璃月看着她的眼睛,看到眼底,“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昨日我在楼下从白莒手中救下李欣悦后,你见她受了伤,多给了些银钱让她回家歇息。”
“那时我便觉得你待楼中的姑娘还算不错,应当不会是什么坏人。”
说到这里,璃月话音微顿,“鸢尾,你方才说的话我信,那慕家我们自是会去查探。”
“可能不能护住你”
璃月默了默,才道:“场面话、客套话、抚慰人心的话谁都可以说。”
“可护你护不护得住,你若未做伤天害理的事,无人敢害你,亦无人敢取走你的性命。”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想要护得住,在你自己。”
听她说了这番话,鸢尾有些惊诧了,这话是在告诉她,
——要将命运掌握在她自己手中,别成为附庸他人的菟丝花,等着别人救赎?
璃月见她面露惊诧,又道:“是大人问我如何想的,我才会说这些话。”
“你”鸢尾欲言又止。
璃月轻笑着道:“我既无银钱赎回楚大人,亦无法寸步不离地护住你。”
“你方才说的条件我们答应与否,决定权在大人手上。”
“我无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