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见沈澜之在问璃月的意见,连忙跟着看了过去。
面上便是苦苦哀求,满是期许。
实则心内呢?
一切当真都如她说的一致吗?
鸢尾心内暗自冷笑。
这怜香居是这浔阳城内唯一的青楼,一家独大,明面上自是得有个靠山。
而那慕家便是阁主亲自挑选、设计得来的靠山。
今日她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
怜香居明面上的靠山确实是慕家,那合欢香也是由药阁内的人调制出来,与慕家做交易,再送来的怜香居。
假的自然是阁主包下整座楼来,又欠怜香居一百五十两,还不上便要他以身抵债之事。
这整个怜香居都是阁主的,何来以身抵债之说?
昨夜,在全福客栈内,楚梵的房间。
楚梵与鸢尾说了今日要在怜香居内演一出戏。
便是包楼为情买醉,又由债款打消些许沈澜之的猜疑,再借机引出慕家。
好将大理寺的人引到慕家去,届时那写满各地被拐来浔阳城的孩童姓名的名册,便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可是
一切的一切虽是计划,可真情流露做不得假。
鸢尾垂下眸子,想起阁主将自己灌醉后的模样。
——阁主醉了,他除了记挂着要报仇,更是一直念着璃月。
方才他坐在椅子上,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见着璃月那刹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