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林老说的对,她心中亦是有他。姑娘家不为情情爱爱冲昏了头脑,懂得洁身自好,明哲保身乃是一大幸事。
——她不敢赌,也不想将一切都寄托在一个男子身上。
她与沈澜之还需要一个契机,等到她能做到开设属于自己的医馆,等到她能改变京城中的人对女子的约束,等到女子也能如男子一般在外经商、入得官场
想到这里,璃月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官场?
犹记得苏家祖上曾出现过一位天启之人,是为女相。
或许那时候昭国的女子并非这般难过
林老见她细细沉吟不语,又道:“你这丫头的这些处事风格,倒不像那些个官家小姐。”
听他这般说着,璃月回过神来看向他,“您老人家说的不错,我确实不是什么从小被养在深闺的娇小姐。”
“那你怎会与这大理寺卿有交往?”林老惊诧道。
璃月默了默,才道:“我与他,是自小便定有的婚约。”
“只是我幼时并未在父母跟前长大,也便没有那些高门贵女该有的样子。”
“这”林老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在父母跟前长大,或许是被家中之人自发放在别处,或许是被换了身份才会在外长大,又或许她幼时曾被人拐走过。
无论是哪一个,她都是个不幸的孩子。
见他眼中的怜惜更甚,璃月笑了笑,“正如您老人家想的那样,我幼时被人拐走过,才回到父母身边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