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林老的话她也听到了心里。
她今日是可以以身为沈澜之解去药效,可情情爱爱从来不是她璃月所想要的,破了那条防线,只怕日后她与沈澜之之间更要纠缠不清。
想到这里,璃月敛下眸子。
今日沈澜之说的话犹在耳边:
——[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父亲母亲从来都无法左右我的选择,我能做自己的主。]
[阿月,你虽流落在外十年,却见到了广阔天地,我知你不惧怕世俗眼光,心中尽是为我着想,只是怕影响到我,怕旁人对我说三道四。]
[可是阿月,你不怕他人的目光言语,我亦不怕。]
今日她才有了要退婚的由头,沈澜之万般游说,说他可以做自己的主,说他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
可这也只是嘴上说说。
他是端王世子,圣上亲孙,如何能如他说的那般不娶妻生子,一生与她常伴于彼此身侧?
除非她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这些便能游刃而解。
可若她成婚,世子妃又如何能开设医馆,在外抛头露面?
如今昭国的民风比之从前开放了许多,可她回到京城后也看见了许多。
京中官家小姐最注重名节,光是一句私会外男便能将后宅女子钉在耻辱柱子上,否则苏丹也不会想坏了她的名声,退去她与沈澜之的婚约。
这一桩桩一件件,由不得她不放在心上。
各种思绪在心中回转,璃月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