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老看向璃月的目光越来越柔和与怜爱。
“你这丫头,幼时被人拐走,流落在外还能习得医术,又明理知微,实属不易。”
璃月听他这般说话,只是笑了笑,“林老有所不知,我虽流落在外,却有幸得遇恩人,她授我医术,教我明理。”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今我倒是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时也,命也。”
若她没被拐走,医术蛊毒便无法习得,那些梦中见到的灾害、病症,她都无能为力
少顷,火炉上的解药已经熬好。
璃月将药罐子里面的汤药倒入碗中,而后端着药碗走到沈澜之身侧。
昏暗的光线里,他被粗绳紧紧缚在椅子上,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身体微微颤抖着。
原本平日明亮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那看向璃月的眼神,分不清究竟是爱意还是隐忍。
汗水已经浸湿了墨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璃月的目光下移,看向他被捆绑住的手。
他的双手被绳索勒得泛红,甚至能看到隐隐的血丝,可他却仍在用力挣扎着,那绳索跟着深深嵌入皮肉之间,他却浑然不觉。
璃月看向一直站在一侧的肃一,道:“你帮我按住大人的肩膀,稳住他的身子,我要给他喂解药。”
肃一点了点头,上前来按她说的做。
待到肃一将沈澜之按住,璃月颤抖着双手将解药递到他唇边。
他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璃月小心地将药凑近,而后伸出手来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轻声说:“大人,你受苦了,快些将解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