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说着,璃月轻轻垂下眸子,她心中亦是有他?
——沈澜之于她,确实是个特殊的。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若是没被拐走,在父母身边时的日子,或许是欢声笑语、脉脉温情。
而回到京城后,父亲母亲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
可苏家的女儿乃是高门贵女,她不能、也不可以像流落在外那般自由随性。
家中规矩、等级分明,主人是主人,仆从是仆从。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所想的有了偏差。
学习礼仪便是重中之重,她的一言一行皆代表着苏家。
否则母亲也不会在她回家后便让她学习规矩与礼仪,一是为了她在归宗宴上不被别人轻看了去,二也是为了高门大户的脸面。
她看得清楚,京城中那些富商、官员宅院中的尔虞我诈,就连城中医馆也有分个三六九等
瞧见这些时,她有些时候更是想要逃离这样的环境。
而沈澜之
璃月看向已经被肃一用细绳困住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沈澜之。
那日归宗宴上,他给了她一个由头出府,要她与他一同查案。
初时,她是想查明当年她被拐走一事的真相,又想以此为机会离家,为日后想要做的事谋划。
后来,与大理寺的人经历了许多事,她最初的想法未曾改变,只是多了几分真心。
沈澜之在她这儿,便是最为特殊的那个,她感激他的付出,为他的品行、言行举止、为人处世所心动。
若非如此,在他发现沈澜之被人下了合欢香,事发之时她便有可能会将沈澜之送去怜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