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圩有些不忍,“仵作告诉我,那小仆身上各种刀剑伤、烧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吴泽死的那日便是同样的情形,夜里虐待小仆,周围人皆退开,没人敢靠近那房间。只是等到再次开门时,小仆死了,吴泽也死了。”
“房间内再无第三人的痕迹,府衙中有人怀疑是小仆杀的人。但那孩子手脚筋皆被挑断,已是没能力杀吴泽。”
挑断手脚筋,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
小小年纪,才八九岁就有这般残忍的手段,这吴泽莫不是恶魔转世投胎?
沈澜之眉头皱起,抓住其间的漏洞,问道:“尸体被发现时,吴泽与小仆的位置可接近?”
白圩摇头,“那小仆在窗边,吴泽在床上。”
沈澜之又问:“两具尸体的位置被发现时,可有移动的痕迹?”
“并无。”
这白圩只是县令之子,应是没参与进查案才是,怎会对现场这边熟悉?
感受到璃月的眼神,白圩忙解释道:“是这样的,草民与验尸的仵作还算熟悉,聊过这案子,才知晓得这般清楚。”
“仵作前去验尸时,两具尸体还未有人动过,现场也无尸体被移动的痕迹,小仆确实是趴在窗边的地上,而吴泽则是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