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如府衙中人想的一致,是中了毒,极有可能是寒毒。”
寒毒
话落,璃月低下头来,此前舅母身上便是潜伏着寒毒,毒素一遭爆发,侵蚀五脏六腑,其肌肤之下便有青紫色、细丝状痕迹。
当夜她便梦见浔阳城疫病成祸,全城上下死伤惨重,那些患者身上的痕迹与舅母身上一致,甚至更严重,细丝状纹路已然凸出于肌肤,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而那吴家小公子或许是死于寒毒,只是与舅母身上的毒不是同种?
这般想着,她看向亦是在深思的沈澜之,“若是如今夜那几具尸体一般,吴泽生前中过迷药,他便不会挣扎。”
“若是中了寒毒,身体温度急剧下降,寒气侵蚀心脉而死,死后尸体温度低于周遭温度,尸体表面便会凝结水汽打湿衣衫。”
“大人觉得,此番假设可能说得通?”
沈澜之眉头舒展,微微颔首,“依据白圩方才说的,此番假设说得通。”
这般回着,他又看向白圩,“府衙中人可有盘问过吴家人?那吴泽身边随侍呢?”
白圩垂下眸子,点了点头,“问过,吴泽是吴老爷与吴夫人的老来子,当年吴大公子本是京城的京兆尹,却突然暴毙。”
“这小公子便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诸般宠爱,小小年纪便养成了暴戾的脾性。”
“府上都知晓,吴泽身边的小仆过不了多久便会换上一批,每当吴泽与小仆关在一屋,便会传出小仆的惨叫,再出来时,小仆便是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