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下来,案子确实有些棘手。”璃月收回视线,默了默。
“那”她又看向白圩,“房间内可有查过?吃食,熏香?这些都有可能被下毒。”
“想必是没有查到什么的。”白圩摇头,“若是查到什么,家父也不会递折子去京城了。”
既然屋内并无下毒的痕迹,那便是直接下在人身上了。
沈澜之又问道:“仵作可有验出两具尸体先后死亡顺序?”
白圩迟疑道:“这那小仆是失血过多而死,据仵作所说,床上那具冰冷异常,比寻常尸体更僵硬。地上那具被发现时也已经僵硬,只能推测是死于夜里,却难以推测谁先死亡。”
“也罢。”沈澜之摆了摆手,“无论谁先死亡,这其间必定有第三人进了房间,仅凭小仆一人,杀不了吴泽。”
若是迷药与寒毒,只是一个仆从,无法获得。
“我已派人去浔阳城报信,明日便会有人前来押送戚三等人。”
说着,沈澜之侧过头看向璃月,轻声道:“回房歇息吧?如今也无别的事了。”
璃月看向关着戚三等人的柴房,点了点头。
那几人身上的幻幽散被搜下来,一并放在她这儿,他们却是被下了她研制的迷药。
哪怕天上下来雷劈到身上,他们也不会醒。
她收回视线看向沈澜之,点了点头,“好。”
两人接连起身,往楼上走,身后的白圩却瞪大了眼睛。
他眼中的璃月便是少年人模样,喉间有喉结,眉毛粗,就是面容生的秀气。
连着近十日扮男装,璃月说话间声音习惯性的压低,他愣是没看出来这是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