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若罪魁祸首另有其人,慕家在此案中知情不报,亦可按罪论处。
成与不成,此番慕家皆会受到重创,轻则慕家军打散收编,慕王爷只能做个闲散王爷。
重则满门抄斩。
沈澜之微微弯下头,埋在璃月的肩颈之间,那抹淡淡的药香味才抚平了心内的烦闷。
嘴上却道:“正巧前几日浔阳发生悬案,当地府尹束手无策。”
“大理寺会以此为由派人前往查探。”
莫名觉得他今日的反常并不是因为这个,璃月皱起的眉头还未散开,道:“那你们便可以查浔阳悬案为由暗中调查了。”
沈澜之的呼吸洒在她的肩颈间,阵阵湿热,璃月有些不适地缩了缩,
又听见他道:
“阿月,若我此去浔阳,久久未归”
“嗯。”璃月示意他继续说。
“”
沈澜之并未继续说话。
璃月深吸一口气,他今日怎会如此反常,话说一半不说清楚,随即抬手将他推开,问道:“大人今日进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澜之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什么都没说出。
和他说个话怎会这般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