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强忍着甩出银针扎死他的冲动,撇开头不再看他,往旁边放着的椅子上坐下,“罢了,大人既然不想说,那便听我说吧。”
“我今日为舅母诊治后,发现些不对劲。”
“初时,仅仅只是望闻问切,舅母表现出来的症状确实如阿舅所说的那般瞧不出病因,但我将舅母的袖口掀开,观察手臂内侧,却发现指尖触碰之下,肌肤传来干涩紧绷的感觉,更是有细丝状的青紫色痕迹隐在肌肤下。”
沈澜之已经整理好情绪坐回椅子上,颓色尽退,面色如常,竟是半分瞧不出先前的反常。
璃月收回视线看向旁边桌上放好的茶壶,拿起杯子倒了杯茶,“肌肤干涩,又有细丝状的青紫色痕迹隐在肌肤下,舅母这是身染寒毒之状。”
“阿舅说舅母乃是黔中人,可黔中地区并非极寒之地,他们成婚后也并未有接触寒凉之物的情况。”
“这毒是被人所下。”
璃月轻轻饮了一口茶水,润嗓子,而后看着前方继续道:“更重要的是,阿舅遇见舅母之时,舅母已经失忆,又体弱多病,无法寻得病因”
“再有,今日用膳之际,我便问了问舅母平日里的吃食,口味偏淡,喜食面食,丝毫不沾辣。”
黔中地区地处昭国西南方向,以米饭为主,菜肴口味偏重,以酸辣为主。
沈澜之接话了,“你是猜测她原本不是黔中人?”
见沈澜之意识到了什么,璃月看向他点了点头,“我便怀疑舅母本是北方人士,却在幼时如我一般被拐去南方。”
“又被人下了寒毒。”
说着话,她放下茶杯,从袖中拿出装有药丸的盒子,递了过去,“幼时我的身子比现在还弱,师父以各种珍稀药草制成回春膏为我调理身子,后来试出雪融丸可抑制病情,我才得以活到今日。”
她将视线从盒子上移开,看向沈澜之,“这是我依据舅母的症状与体质增减药物,制成的药丸。”
“若真能抑制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