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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从药房走出来, 往舅母所在的院子走去,
“郡主,郡主!”
“沈大人, 沈大人来了。”
璃月抬眼便瞧见远远跑来的小厮,
沈大人沈澜之?
他今夜不是要入皇城, 向圣上请旨去浔阳吗?
那小厮才跑到她身前,气还未喘匀, 连忙指着前厅的方向, “沈大人方才上门来,说是要寻您。如今老爷正在前厅接待。”
一听这话,璃月将药盒收入袖中, 冲着他点了点头,“我知晓了,这就过去。”
她今日在药房内待了将近三个时辰,沈澜之在醉仙居楼下将他们送来后,便回府准备入宫请旨,如今又来了这儿,细细算来
他怕是一出了宫门便来了这儿。
夜风从半开的窗扉悄然潜入,轻轻拂动着垂挂的纱幔。
璃月才踏入前厅,便瞧见厅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晃荡。
厅内中央的梨花木椅上,沈澜之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身姿笔挺,身上穿着她从未见过的官服。
绯色的衣裳衬得他庄严肃穆。
相比之下,坐在上方的穆宜临坐姿僵硬,目光时不时地偷瞄向沈澜之,却又在触及他的目光时迅速移开。
他们怎会如此惧怕沈澜之?
方才来寻她的小厮,言语间满是恐慌,如今阿舅亦是坐立难安
“阿月!”
穆宜临一见着璃月,像是见到了救星般当即站起身来,“你可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