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慈”
当即复述道:“去,走”
“吃慈?”
听懂他口中在低低呢喃着什么,她突地直起身子望向沈澜之,瞳孔微动,重新复述道:“走慈?”
“他可是在说让一个人离开某地?”
已经站起身来的沈澜之轻轻垂眸,对上璃月的视线,颔首应声,“你的意思是,孙纪口中的这个“慈”指代的是一个人?”
璃月点头,“此前我便说过,若是一人陷入疯癫,以至神志不清,却心心念念着不忘去做某事,必定是因着某种特定的原由。”
说着,她的话音变缓,垂眸看向躺在床上仍是低喃着的孙纪,“如今观其形色举动,或许他每月要跳去长生桥上跳一次河,真是因着愧疚想以此来赎罪?”
本和沈澜之一同稳住孙纪身体的楚梵,退开后亦是听了全程,接过话头懒懒道:“若真是如此,查查他疯之前的事儿,与之往来密切、又与孙家村有联系之人不就知晓了?”
“查过。”沈澜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对着璃月道:“京兆府定下孙家村被焚毁的起因,为山火,从那以后孙纪便辞了官回了久安街,没过多久便从那儿传出他疯了的消息。”
“久安街与他熟悉的街坊邻里皆是唏嘘,此人从滨州来,父母不在身侧,亦是无人见他与谁家姑娘有往来。”
“平日里除了去京兆府,便再没了别的去处。”
璃月的眼眸微微动了动,猜测道:“如此说来他这怪异的行为或许与孙家村一案有关,去走去何处?从哪儿走?可是在叫他口中的“慈”离开孙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