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梵虽只是翰林学士,可却是圣上面前的红人,朝中亦是隐隐传言他是昭国下一任相国。
大理寺今日来的人,个个都是硬茬,都怠慢不得,当即又道:“楚大人说笑了,楚大人可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郭某才是难见着你一面。”
“这孙家村一案,还得有劳楚大人协助大理寺了。”
楚梵倒是欣然点头,“好说好说。”
不知是哪句话惊到了床上之人,他突发癫狂,眼睛瞪大死死地盯向房间内的人,不顾手脚被捆着,连带着身上捆在床身的绳子随着他的挣扎,越来越紧,
绳索深深嵌在皮肉内里,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发了疯地想挣脱绳索。
一见情况不对,璃月当即疾步而去,忙说着:“你们帮我把他压住!”
而后迅速取出银针,走到床头处。
待沈澜之几人稳住他的身体,璃月便一手扶住他的头,找准时机精准扎入他头顶百会穴,
见他身形微顿,接着又在其手腕的神门穴施针。
不多时,床上之人渐趋平静,不再狂躁,可却是死死盯着前方,嘴间仍是念着:“去走”
沈澜之本是站在床边,正俯身压着孙纪肩部,见他平静下来,便松开压着他肩部的手,往后撤了撤,
有了空位后,璃月当即俯下身来将耳侧靠近孙纪的唇边,仔细听着他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