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家村早在十年前便被焚毁,除了那些消失不见的孩童,全村无一生还。”
她突地抬头看向沈澜之,“难道说,他事先便知晓孙家村会被焚毁,才会让他口中的“慈”提前离开孙家村?”
沈澜之摇头,轻声否定,“这般假设存疑,若是孙纪事先将孙家村会被焚毁一事告知于村内人,那孙家村全村上下不会无一活口。”
“这”璃月微微皱起了眉头,垂下头,“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话音中带着几许歉意。
“话可不是这般说的。”楚梵熟练地插话。
见璃月看过来了后才扬了扬眉笑着道:“这还指望着阿月医好孙纪的疯病呢。”
“况且,仅仅凭着这点信息就能联想到这么多,已经很好了,如今也不能排除孙纪就是认识孙家村的某一个人。”
“如此亦是一个线索,阿月不必妄自菲薄。”
方才,因着要给孙纪施针让他平静下来,璃月已经取下了帷帽,如今她正站在床榻边上看向站在床尾处的楚梵。
听见他一副像是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对的样式,
当即起了鸡皮疙瘩,有些不适应地撇开头,躲开他那双潋滟着春光的眼睛,有些不习惯道:“楚大人,你不必如此的”不必这般捧着她。
这
楚梵属实没想到往常无往不利的法子在璃月这儿屡次碰壁,
美色无用,夸赞被堵,只能暗自顺了顺被哽住的心,嘴上亦是道:“阿月可不能因着我这张脸就将我当成油嘴滑舌之辈了,我可是会痛心的。”
璃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楚梵的眼睛当即亮了几分,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见她抿了抿唇,又转过头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