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右手蘸上朱砂粉开始比赛。芷歌左格右挡,身姿变换,一拳直冲成夷脑门又堪堪停住,成夷慌忙后仰倒退,又庆幸自己反应够快,逃过一次攻击。
几个回合下来。成夷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芷歌,而芷歌几次出手又刻意停手,仿佛在故意戏耍自己。围观群众也看出了其中端倪,心照不宣地开始哄笑。
成夷气极,直直地撞上芷歌的拳头,带着满身火气扬长而去……
黄昏时分,芷歌兴高采烈地回到家,却见家中一派肃穆。父母兄长都在前厅,神情严肃。
见她回来,二哥战止铮打趣道,“你把京师走遍了吧,终于愿意回家了?”
芷歌不理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找了个座位坐下来。见气氛不对,忍不住猜测难道今天比武的事大家这么快就知道了,赶忙心虚地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宫里来人传旨了,传召我们全家人参加明天的流觞宫宴,”战父说道。
“流觞宫宴?”见与比武的事无关,芷歌放下心来,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什么是流觞宫宴,好玩吗?”
“明天是三月初三上巳节,京师有水滨祓禊的习俗,祭祀过后会举办曲水流觞活动,恰逢新科进士及第,宫里准备办一场流觞宫宴。”战母对芷歌说。
“那挺好啊,听起来挺好玩的。”芷歌愉快地说,又见大家神色不对,忐忑地开口,“流觞宫宴怎么了?”
“每次祭祀祈福的节日,皇家都会举办家宴,一方面为联络君臣情谊,一方面也为皇室选亲,”战父说,“宫宴邀请了朝中大员及其夫人子女,还有今年的新科进士,怕是要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