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了自己的想法,气氛一时热烈。
“孟青姀,你怎么也在这里?”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众人循着声音齐齐看了过来。
芷歌看了眼说话之人,又转身看了看青姀,见她面露不悦,隐约猜到了来人的身份,韩淇。
真是冤家路窄,芷歌暗想。
顾及与韩父的同僚情谊,当年孟父退婚时并未言明真相,只推说青姀身体抱恙,需离京调养,几番周折后双方退还庚帖,婚事就此作罢。不久后,孟父因政风清明升任五品朝散大夫,需参加朝会,全家便从京郊搬到了京都,韩家从此颇有几分不满。
“孟青姀,你水性杨花,嫌贫爱富,你爹升了职就上门退婚,”韩淇先发制人,又说道“想不到吧,我爹也回到京师了,又重新给我定了门更好的亲事,沈小姐贤良淑德,不像你,啧啧啧”
“那就恭喜你享尽齐人之福”,青姀隐晦地反唇相讥,不想做过多纠缠。
没想到韩淇得寸进尺,嬉笑道“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正常,你若没人肯要不如给我做个通房”。
议亲期间,青姀原本就与韩淇接触不多,没想到他卸下伪装竟是如此龌龊之人。青姀当即回怼道,“你年纪轻轻不学无术,整日流连烟花之地,偷养外室和私生子,不思悔过还在此大言不惭……”
“你满口胡言乱语,有何凭证?明明是你攀附权贵,被人拆穿了信口开河”,韩淇不知青姀竟知道这些秘密,连忙气急败坏地打断。
旁边也有人帮腔,“韩公子才名远扬,必然不是那等背信弃义之人,倒是这位姑娘不在家学习妇德妇功,来评书会抛头露面,怕是连策文都看不懂吧,更别说武斗了”。
芷歌闻言看去,说话的是个华服公子,似是韩淇的朋友。
“有才名就能为所欲为吗?纸是包不住火的,韩公子的丑事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芷歌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