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暗色,一股无力感油然而起。
明明人就在身边,却又好像离得很远。
他想要的,陆二芙根本不懂。
不懂也好,懂了也许就跑了。
“陆小鱼。”陆括自然不可能让小鱼蘑菇一晚上在墙角生根发芽,这要到明天,估计都哭成鱼干了。
“过来,陆小鱼。”
墙角的蘑菇无动于衷,置若罔闻。
“陆小鱼。”陆括叹气,“鱼宝,过来,我和你道歉。”
蘑菇的背影颤了颤,似乎有所触动,但仍倔强地没回头。
蘑菇不来就我,那只好去就蘑菇了。
陆括倒了点热水,下床大费周章地绕到床脚,和小鱼面对面,“喝点水。”
“你凶我。”二芙端着热水,边吃边小口小口地嘬着。
“嗯,我错了。”陆括给面子地道了歉,“对不起。”
“没关系。”小鱼是心胸宽广的小鱼,道完歉就不会生气了,“你刚刚叫我鱼宝。”
二芙语气里透露着雀跃,但小表情依旧矜持,“我的渔粉们才叫我鱼宝,你说,你是不是关注我,变成我的渔粉了?”
陆括还没接话,小鱼自顾自说下去,“如果你是我的渔粉,那就可以叫我鱼宝。”
说着,那湿漉漉的小鹿眼直盯着他,有点紧张,好像在说,你说不是我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