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括也被她吓到,起身打开小夜灯,“放手我看看。”
“痛…”把二芙听话地把手拿开,两眼泪汪汪的瞅着他,可怜巴巴,倒像是他干的好事。
陆括看了下伤口,就是嘴唇被牙齿磕破,流了点血,不是什么大伤。
也就娇气的小鱼大惊小怪。
“自己舔一舔,明天就好了。”陆括拿纸巾给她擦血。
“哦。”受伤了的小鱼格外懂事,也格外娇气,“为什么要舔一舔?”
陆括闻言略诧异,舔舐伤口是动物最基本的疗伤方式…也许鱼除外。
“那样好得快。”陆括不跟她多解释,怕她没完没了的追问,“快睡,明天醒了就好了。”
二芙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拉他衣服,一脸单纯,“那你能帮我舔舔吗?”
“…”陆括庆幸自己的确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人,但陆小鱼明显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脸皮比鱼鳞厚,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吃掉没开窍的小鱼,这是陆括最后的底线。
“睡觉。”陆括忍耐地把二芙按在床上躺好。
“你不想帮我吗?”二芙有点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我都不嫌弃你,如果你受伤了我肯定会帮你舔的…”
陆括恨不能缝上陆小鱼的嘴,握着她的手也不由收力,压低的嗓音带着难言的燥意,“陆小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二芙手臂被他捏痛,觉得莫名其妙被凶,也很气,“不舔就不舔,我再也不会给你舔了!”
说着,捏着拳头揍了陆括胸口一拳,扭头气呼呼地拖着被子蜷缩到墙角当自闭蘑菇。
陆括扫了眼二芙手臂,确实有被捏红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