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陆括从透亮澄澈的眸子中看到自己,带着贪婪和求不得的无奈,内心的燥郁慢慢化散开,声音温柔到自己都难置信,“以后能叫你鱼宝吗?”
被偏爱的小鱼立马得意洋洋地翘起小下巴,“好吧。”
陆括顺着她凌乱的头发,耐心地问:“嗯,所以叫我起床是要做什么?”
被陆括的威压震慑已久的二芙第一反应就是,他要找我算账。
小鱼立马高度警惕,惊疑不定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你是不是要揍我?”
“…”陆括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就是说,有些鱼的揍都是自己讨来的。
“我不是故意要吵你的。”二芙一看他上演笑容消失术,自己就委屈地招了,“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巫叔说我有事可以去找一个人的。”
“是谁?”陆括倒没想到是真有事,毕竟小鱼前科累累。
“好像是叫海阿天。”二芙绞尽脑汁,“哦,巫叔还给了我一封信。”
“是给这个叫海阿天的人吗?”陆括说,“信呢?”
以陆二芙这迷糊劲儿,如果他这次没提到,怕是连她巫叔都给忘了。
“信?”二芙抱着胸,抬头想,歪头想,抱脸想,闭眼想,盯着他想,一副脑容量不足快爆炸的模样。
陆括,“…”
看来还是别想了。
“记得这个叫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