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啊……那入煞极深,我给你多画几张,只要他回家睡,你就服一张。”
“多谢道长。但……”
“放心,多的算我送你的。”
裴晏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那一张鬼画符开口就管卢湛要一两金,这会儿倒是送得大方。
后院忽地一阵声响,张令姿急冲冲地跑进来:“裴詹事快随我来!”
裴晏不解地跟上:“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宋郎君本是帮着清点祭品,似是看见了谁,连忙说要藏起来,还让我来叫你。”
张令姿将裴晏带入后殿。
后殿依山势而建,殿中神女像更是直接在山体上雕成的。然此刻,神像侧后方的莲座下竟有个一人宽的洞口。
洞中潮气不重,应是还有别的出口。
裴晏想了想,弓着身子钻了进去。
石洞机关刚阖上,前殿已闹得鸡飞狗跳。
张令姿理好仪容出迎,挑开门帘,方才还排着队的信众早已作鸟兽散,一青衣男子掐着琰儿的脖子,单手拎起。
她看了眼琰儿脸上的血痕,上前揖礼:“吴王殿下这是何意?”
元晖掸了掸袖口沾上的香灰。
“萧兄,这便是你要找的人。”
萧绍将玄元子扔下,跨步走到张令姿面前,刚伸出手,玄元子挣扎着扑回来:“你别碰她!”
元晖摆摆手,随行亲卫立刻上前将玄元子架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