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

卢平细皮嫩肉颇为白净,却是皮厚,又道:“说起来卑职与公主格外有缘,第一次相识是在薛冰府上,惊鸿一瞥便让卑职对公主一见倾心,第二次相见是在月牙画船之上,公主有勇有谋,怒杀叛国反贼薛冰,更是让卑职一见难忘。从此,魂牵梦萦,情难自抑……”

“你给我闭嘴!”谭芷汀拨出愤怒的琵琶音,“你是在威胁我?就算你知道是我亲手杀了薛冰,凭这个你就想逼迫于我?天真!”

卢平又道:“刚才,公主连说两个不配,卑职承认,此刻的卑职自然是配不上公主的琵琶音,但待日后成了公主驸马,一起共居府邸,锦瑟和鸣,总是想配了。”

“做驸马?你真是痴人说梦。我何时说要让你做驸马了?”

卢平笑道:“谁做公主驸马似乎不是由公主来定,而是由圣人与太皇太后圣决。想必公主也知道,此刻人选中只剩下卑职与孟鹤。卑职自小深受太皇太后扶照,而孟鹤是临淄王的人,太皇太后只要一开金口,临淄王又怎会与生母作对!”

“你这个人虽然讨厌,倒是实诚,这样的话也敢当面与我说,我比刚才少厌弃你一点了。”

“卑职能得公主青睐,实在三生有幸。刚才众人题诗作画,内侍们是给公主过目了吧,想必我们这群人中,公主自有格外青睐之人,只是那人出身实在低微,任何一方都不可能放任他成为驸马。若是公主执意选他,不妨想一想,他身后既无家族靠山,又生性耿直懦弱,成为众矢之的,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

谭芷汀沉默良久,绷着身子一动不动。

卢平又道:“想让一个区区六品的御史台侍御史死实在太容易了!死对于他来说已经便宜他了!”

“威逼利诱恐吓,甜言蜜语,卢公子你还真是个君子!”

“公主谬赞。”

“哎呀,我对你的厌恶程度达到了顶峰,你还不马上给我滚!不然,我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也实在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