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张开双臂,“公主要下来打卑职吗?我接着公主。”
谭芷汀一字一顿道:“给我滚!”
卢平躬身行礼,“那么卑职告退了。”
卢平笑着离开,拨开树丛,正好与韩耕耘撞上。他露出阴冷的笑,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同时,压低声音道:“你都听到了也好,不准再靠近公主,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韩耕耘被卢平故意撞开,转头,瞧见他正用手拨弄宫娥道衣裙,吓得宫娥一个个面上惨白,却不敢反抗。
韩耕耘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揍他一顿,但是,若他真的这么做,倘若公主最终嫁与他,也必会落下口实,终是对公主不利。
谭芷汀仍然坐在树上,在半空缓缓荡开双脚,裙摆在波光粼粼的背景中轻柔翩飞。
韩耕耘的脚步不听使唤地向前走去,却没有做声。
谭芷汀垂下头,“乌儿,给我取樱桃来。”
乌儿赶紧从宫娥的队列中站了出来,接过谭芷汀手里的琵琶,为她捧上一碗樱桃。
乌儿走过韩耕耘身边时,他闻到了樱桃里有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甜腻的蜜糖味,原来这樱桃是用烈酒和蜂蜜腌渍过的,再凿冰成冰山样子,将樱桃放在冰上。
谭芷汀一颗颗吃着樱桃,将小小的核吐到地上,又用樱桃杆子弹出很远,仿佛是在顽儿。过了一会儿,她的身形有些晃动,似乎是吃醉了,将碗放到枝干上,重新荡脚。她又想吃樱桃,正伸手在碗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