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佛道:“他们两人出入之地我不知道,但是白侍郎家里我曾路过,就在小哑巴家隔壁,小哑巴曾邀我们去他家饮酒,我恰巧瞄到过他进出白府。”
“有趣!那小子看来不是真哑,还懂得请同僚回家饮酒,疏通人情呐!”刘潭一提到李鹅,就分外来劲。
杜佛却道:“并非是小哑巴的主意,是他姊姊的主张。去他家吃酒,特别没劲,一句话也不搭理别人,全靠他姊姊一人张罗。他姊姊说他年幼,拜托我们在衙门里多照应些。这小子平日里倔得像头驴,倒是颇为听他姊姊的话。”
谭芷汀突然脸色闷闷不乐,“小哑巴又是谁?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明白,可见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做了许多有趣的事,以后你们再赶我走,我定是不走了。”
韩耕耘对谭芷汀笑笑,转而对杜佛道:“成之,马上带我们去白春家里!”
杜佛脸色惨白,袖摔得像唱大戏的一般,“哎哟,伯牛,饶了我吧,白侍郎我可惹不起!他虽是个做买卖的,可暗里做着杀人越货的买卖。我给你们写个纸,你们自己找去吧。”
杜佛立刻走到书案边,将袖子一甩圈,卷到手臂上,取笔沾了墨,在宣州纸上写下了白春的住处。杜佛将纸交给韩耕耘,一脸期望地盯着他。
韩耕耘说:“成之,忙你的去吧。我和桃深去就可以了。”
“还有我。”谭芷汀了出来。
韩耕耘微笑着点点头,“我们走吧。”
三人来到宣平坊白春家宅附近。韩耕耘留意到旁边一座小院落,院门虚掩着,从门缝可以看见一架习武之人的木桩,由此推断,此处应该是李鹅的住处。
韩耕耘扣了白家大门,一个小厮前来应门,凶狠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韩耕耘回答:“三法司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