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脸上一肃,连连哈腰,“容我传禀,大人们稍待。”
不一会儿,小厮来接引三人入宅。他们来到二院前,有两个妇人正在院前低声说话。其中一个有些面熟,三十岁左右,虽着布衣,却格外清雅动人,连谭芷汀也在旁嘟囔:“你看那姐姐长得真好看。”
两个娘子中的另一人眼角嘴角都有淤青,脸上颇为尴尬,分明是想尽早脱身,不想再听对方的话。
只听清丽娘子道: “蒋娘子,求求你了,我弟弟才十六岁,这孩子前十年受了不少苦,今年才做了捕快,要是为了这事被罢了职,这孩子的前途可就毁了!”
“哎,你也知道我家老爷的脾气,我要是劝的动他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再者,老爷出城去办事了,没有两三个月不会回来的。为这事,我也过意不去,这有些银子,你先拿去,就算是我的补偿了。”
只言片语飘进韩耕耘的耳中,却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拉了拉刘潭的衣袖,附在耳边悄悄言语。刘潭露出惊讶之色,“当真?你这推断之法越发神乎其神了!我这就去问问。”
刘潭转身去找那两位娘子。
谭芷汀不解问:“你让刘公子去做什么?”
韩耕耘笑笑,“苍苍,一会儿告诉你,咱们先办正事。”
“嗯。”
小厮将二人引到二堂。堂内有一面容紧绷、不苟言笑的老妇人端坐在堂前,另有一位看上去颇为凶狠的中年人站于一侧。堂内有酥油的香气,看起来这家人有人供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