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京兆府。
韩耕耘问谭芷汀:“苍苍,这么晚了,不回去吗?侍郎大人在家里一定急坏了吧。”
谭芷汀嘟嘴摇摇头,“哥哥派了千牛卫守我,不让我出门,回去又要被关在屋子里,我才不回去呐。”
“太子是为了你的……”
还未等韩耕耘说完,谭芷汀就抢白:“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样的话可劝不了我,东台侍郎府里没有我的家人,才不会有人真心牵挂于我。”
韩耕耘亦是语塞,却也为谭芷汀每每偷逃出来查案而苦恼。
刘潭劝他:“你就别劝苍苍了,她一个女儿家寄人篱下的,够可怜了!我们两个带着她,她可开心多了!”
韩耕耘无奈看着两人,也就不置可否了。三人坐依在扶椅上,挨过了漫漫长夜。到了第二日,三人翘首以盼杜佛。这位刘府尹的小叔子依然迟迟上差,被刘潭好一顿挖苦。
“狄二爷?狄查礼!我是听过他的名号,不过不如他大哥有名。他大哥叫白春,京城大小寿材营生,义庄坟头的事都是他在操持,得了个诨名叫‘白侍郎’,他和瓦子‘崔骰子’是一对冤家,不对,是死对头!狄二爷跟着白侍郎混江湖,都叫他混事二总管,人狠决着呐。”
“成之,你对这些下九门的人事可真是摸的门清啊!就像块风水宝地,挖一铲子,吐一个消息,这不下铲,绝对不会多透露半个字。”刘潭握着杯盏,旋转着赏鉴。
杜佛陪笑,“桃深这话折煞我了,什么风水宝地,我也就是突然想起来,可绝非故意藏着不说的。”
韩耕耘追问:“成之,白春和狄查礼时常出入之所你可知道?”
杜佛偷偷瞄了一眼刘潭。刘潭立刻道:“说吧,伯牛问你话呐,我可懒得再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