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适不禁低笑出声,竟真让盈袖说中了。
估摸着她差不多出来,薛适正想去迎迎,刚从花园往外走就蓦地和人撞到了一起。
薛适走得不快,因而步子收得及时,只是趔趄了下,但对方却是跌坐在了地上。
“抱歉小姐……我没想到有人在这,走得急了些。”面白如玉的青年揉揉膝盖,歉然道。
“是我站得太隐秘,公子没想到是正常的。”薛适帮他捡起散落的纸张,不经意看到上面的画,“公子是画师?”
青年点点头,心事重重:“家中老母生了病,我先前的积蓄又都用在了修缮房屋,想着今日前来,若能为明夫人画幅满意的肖像贺她生辰,应能赚些银子。”
画卷之上,青年寥寥几笔就将手持长刀的男子生动勾画,眼神犀利看向对面,挥刀的姿态势不可挡。
只是当薛适看清画中长刀的样式时,却瞬间怔在了原地,强压着心中的惊骇,她故作若无其事地道:“这刀好生特别。公子是为了配合人物自己想象的,还是……有什么参照?”
因他的画非传统的写实风格,青年并未奇怪薛适没有认出画上的人,耐心道:“是照着画的,画的就是持刀的明大人,现在想想……这画得有五年了。那时候,明大人得了把举世无双的金银钿装大刀,十分爱不释手,叫了很多人来府中作画,最后幸得大人垂青,选中了我的画。
这是那时候我给大人画的初稿,听闻明夫人对事严格,要求较高,便想着将先前给明大人作的画给夫人瞧瞧,好让她对我的画技信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