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适摩挲着画卷边沿,掏出身上的钱袋子,“这些银子公子拿着,快回去给母亲治病吧。”
“这怎么行!”见那青年欲要说拒绝的话,薛适故作羞涩地笑了笑,“也是因为我想买下这幅画。我一直崇敬明大人风采,看了这画甚是喜欢,还请……公子不要告诉别人。”
见薛适确实真心想要这幅画,话间还带着欲说还休的羞怯,那青年才愿意收下银子:“多谢小姐赏识,但这毕竟是初稿,剩下的银两你拿回去,这些已经足够我为老母治病了。”
正说着,沈盈袖远远走了过来,那青年便未再继续叨扰,将钱袋子交还给薛适又再度行了谢礼,转身朝府门的方向走了。
“我刚刚在舅母那听到,今日府中请了游目院的伶人唱戏,真是好不热闹!”
薛适疑道:“游目院……不是南风场所吗。”
沈盈袖一脸“没看出来呀,阿适你居然如此了解”的意味深长之色,解释道:“那还是五公主在的时候呢,后来五公主和亲走了,生意也冷清了,就改成了戏院,如今在京中名声很广的,阿适你居然不知道?”
江岑许和亲后,薛适只留意着与他有关的消息,不知不觉便错过了其他事。
想到先前的游目院,薛适弯了弯唇,曾以“小倌”之名蛰伏苦练的他们,如今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施展才干,也有了“不忌军”这般真正属于他们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