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泠闻言,昨夜那般万蚁噬心的滋味顿时再现,一股后怕涌上心头,她抬眼,语气比适才好了些:“那么,夫人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昭澜拿出一张纸,置于案上挪到徐泠面前。
上头一片空白,徐泠冷冷一瞥:“夫人这是何意?”
“便请泠娘再写一遍名单。”
“昨日我已写了一份,夫人想看找薛郎君要去便是。”徐泠不明白昭澜用意。
昭澜又从袖中拿出一物,那是个雕刻精致的铜哨。
见到铜哨,徐泠瞳孔猛地一缩,再抬眼时却又隐藏好了情绪,她神色平淡:“这是什么?”
“泠娘不必遮掩。”
“此哨昨日便垂挂在泠娘腰侧,想来泠娘平日里珍爱得紧,我想,泠娘应不至于识不得此物。”
昭澜把玩着那哨子,“可是泠娘情郎所赠?”
徐泠垂眸不语。
“那郎君姓任?”昭澜继续问道。
此番一出,徐泠当是惊诧抬头:“你是如何知晓?”
见到徐泠这个反应,昭澜轻轻一笑,看来,此次她当真是赌对了。
如若她所猜的不错,这铜哨的主人,应当便是如今不知所踪的幽州刺史,任天远。
“仔细一瞧这哨子做工质地,铜色纯粹,细节精湛,雕刻之生灵瞧着像是大雁,如此种种,瞧着倒像是京都一派的工坊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