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昭澜加快脚步绕到他身前, 她偏就那般恶劣,既不乐意碰见她,她就非要找那侍卫的不痛快。
被昭澜挡住去路, 途安升起不耐。
他本就不擅掩饰情绪,虽朝昭澜行了道礼,却始终紧抿着唇,不快写满了脸上,几乎是咬牙切齿:“夫人安好。”
昭澜双手抱臂,摆足了架势,上下睨他一眼,欲要开口讥讽几句,以此报复他昨日之恶劣行径,却是忽地瞧见他手背伤痕。
那是一道很深很长的伤痕,烙印在没有衣袖遮盖的地方。
这是被责罚了?是因为昨日那事?
途安察觉到昭澜视线,将手背到身后,眸色更显嫌恶:“夫人若无事,途安便退下了。”
算了,左右这途安不过是护主心切,年少气盛,眼里容不下她怎么个外人罢了。
“等等。”
又被叫住,途安眼里浓浓的不耐便要呼之欲出,却是见那女娘将一瓶药瓶子塞到他手中,愕然抬头,却只见一抹天青色衣角。
现下闻香楼上下看似与往常无异,实则内里的主人已然易了主。
昨夜看起来动静不小,在这偌大的幽州却是并未惊起什么大的波浪。
昭澜寻人问了徐泠的下落,眼下她便就坐在那徐泠的正对面。
“夫人可是来兴师问罪的?”徐泠唇色干裂,苍白无色,可她的眸光犀利,又与昨日跪地求饶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昭澜闻言浅笑:“我如若要问罪于泠娘,泠娘现下便不会安生地坐于此处。”
“我折磨人的手段并不比夫君好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