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韫双手抱臂,倒是难得有几分欣赏之色:“为何有此预料?”
侯贯不欲多言,面露狠绝:“待你上了黄泉路自然会知晓。”
语罢,周身的壮士便是一拥而上,展露刀剑之人刃。
李行韫挑眉嗤笑,从容退身一步,唤道:“屈弦。”
“练练手。”
甚是侮辱旁人的三字。
可事实当真如此。
那唤作屈弦的郎君当真是个狠的,只应下一声,便飞身上前,长剑随之出鞘,以以敌十,陷身缠斗。
正当侯贯瞧着这屈弦身手架势而隐隐不安之时,一柄冰凉锋利的剑不知何时便就抵在他的脖颈之处。
原是那薛鼎。
他白日竟没看出这薛鼎身手也这般好,竟能悄无声息地从眼前径直绕到他身后且握住他的命脉。
“现如今可回答我了?”李行韫讥讽一笑。
侯贯恍然意识到李行韫所问仍是适才的问题。
他泄了气一般:“薛氏一族何人有公子这般的气魄风度?以戴罪之姓现身幽州,侯贯不信公子只为了钱财。”
李行韫像是被他的话所逗乐一般:“你倒是比胡之远更适合当这个太守。”
“胡之远在哪?”下一刻那剑刃便往里逼近了几分,语气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