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不知,如今幽州已可被这胡之远一行人一手遮天了。
“诺。”
但终究一无所获,任天远并未被关押在此处, 这水牢之中大都是些富可流油的商人, 想必这便是胡之远敛财之基。
以宴请为由, 哄骗有钱的外来商人, 继而吞并钱财。
做了如此勾当, 面上却终日扮演着一个为国为民的父母官, 在奏折中所表文字也当是闻者都要为其忧国忧民之心而涕零。
如若不是李行韫从奏折所报灾区人口数目中瞧出几分端倪,当真是要被这胡之远做的表面功夫所蒙骗住了。
幽州之邻地所传奏折中多有外籍人口流动这么几句汇呈。而又加之以幽州上报疫病突发,百姓多因得不到救助暴毙而亡,
可这幽州所呈非但半点未曾提及人口流动之事,其所报幽州人数又只比旱灾之前降不到一成, 可只需细想一番, 各州所接流民齐算大抵便就是这一成。
如此算来,幽州何有百姓死于灾祸之中?
他便派了刺史任天远前往幽州考察。果不其然,任天远所呈之奏折与胡之远所传大相径庭,此外,任天远竟就在此封奏折传出过后销声匿迹。
这幽州,竟还有让人有去无回的本事?
如此, 他便只能来亲眼瞧瞧, 这幽州州官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如此,还是需先将胡之远拿下才是。
可待两人欲出水牢之时, 数十名持刀壮士蓦地出现于此,拦下二人去路。
末了从队伍之尾缓步走出来个熟悉之人。
竟是那胡之远的手下侯贯。
“早就料到你这姓薛的不是个善茬,所幸我来此查探了一眼, 果真如此。”侯贯冷哼道,面上颇有几分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