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贯这就带公子前去,还望公子饶侯贯一命。”这时的侯贯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气势,全然想着如何保下自己这条性命。
“废话少说,”李行韫收起剑,用剑鞘顶了顶侯贯的腰,“带路。”
走时还不忘扭头对身后的屈弦道了一句,“差不多了。”
屈弦这小子哪里都好,只是说一不二这事当真是固执到了极致去,说是练手便会练习用各种招式破解了之后再收回自己的剑势重头再来。若是不唤停手,自个怕是能在此处练上一整日,沉迷于此不亦说乎。
语毕,就见那屈弦三下两下就将数十名壮士打退在地,继而又隐没于暗处,跟上了李行韫的步伐。
“这便是胡太守常住的一间厢房。”侯贯回头,盯着李行韫有些欲言又止。
李行韫不明所以:“怎么?”
“胡太守最是好色,言娘子怕是”未说完的话便就止步于此,侯贯再也没了后话,他不敢再说下去。
李行韫冷睨他一眼,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屋门,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脚步已变得有些急。
直到看见那被绳子紧紧束缚住的胡之远,悬着的那颗心才稍放了下来。
可偏只是一刹,适才还毕恭毕敬的侯贯瞬时间反水,他从怀里抽出匕首狠狠抵住李行韫的脖颈。
霎时间,屋中汇聚了比适才水牢还要多上十倍的持刀之徒。
现时情势便又转变了一番。
“你便以为我闻香楼没人了吗?”侯贯笑了起来。
“看来太守之位你当真是势在必得。”李行韫忽地说出了这么看似毫无关系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