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却遭人陷害,京中屡有传言流出建安王面上因其妻而留京,实则暗藏不轨之心。
生性多疑的明程帝虽并未全然盲信,可到底心里还是埋下了种子,当即便下令遣建安王一行人即刻离京,并留其刚出生的稚子李行韫于皇宫之中养育。
建安王妃,本是将军府的女娘,身子康健,脉象有力,却也因此落下了病根,此后每逢寒冷之季,总会腹痛难忍,咳嗽不止。
而直至明程二十一年,李行韫十一岁时因灵犀湖之事被遣京才得以回了淮州建安王府。
“先主待人谦和良善,不知是惹了谁不快,竟要这般加害构陷。”
瑞福提及此处,面上隐有愤色,又想到了什么,神色稍有缓和,顿了顿又继续道。
“好在郎君回来了。虽前十一年郎君都不在府中,可郎君回了淮州只不过短暂一月,便得以建安王府上下所有人之欢喜。”
“先主与夫人也比前些年岁难得多了些笑容。”
“建安王府也总算有一段不再日日沉闷的时光。”
不知何时,三人已然默契地席地而坐,真不知是跟谁学的。
“只可惜,好景不长。”瑞福再次摇头轻叹。
“先主有仁怀之心,不愿以恶视人,也不愿参与夺嫡之事,是以一直守在淮州境内未曾生过旁的异心,只满心为着淮州子民能够安居乐业而劳神费力。”
“可京都下来的一纸诏令,却将这一切的平静美好全然打破,也推翻了先主多年来为淮州所做的一切。”
“他们说先主通敌叛国,是死罪,当诛。”
“甚至为昭显先帝仁慈之心,美其名曰只诛先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