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李行韫身上所藏的秘密,好似要比燕旻要多得些。
“如若能遇到一个愿意坦诚相言的人,便也能减轻些苦楚。”
昭澜轻声念叨,喃喃自语。
如若他与燕旻之死没有关系,昭澜也希望他能过得好一些。但前提是,他同燕旻之死没有关系。
昭澜熄灭烛火,轻手轻脚退出马车内。
殊不知,现下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的马车之内,一双眼睫微微闪动。
“瑞福管家。”昭澜四处探寻,终于瞧见了依靠在不远之处的一棵树下正与芮儿有一句没一句搭着的瑞福。
“娘子安,”瑞福俯身作揖行了一礼,当即意会,低眉顺眼道,“娘子可是有什么要问奴才的。”
昭澜斟酌着开口:“虽说此事我不该问你,可郎君似是不愿提起。”
“思来想去,我便想来问问管家。”
“郎君的父亲是如何故去的?”
瑞福一听原是如此,叹了口气:“此事倒是并非禁忌之谈,只是这些年过去了,郎君只字不提,可瑞福瞧着,郎君心中的伤痛仍旧并未消减半分。”
建安王李祥谦,是彼时乾元帝李绛成第四子,二十岁成人之礼时陛下便封其建安之号,赐予淮州之地。
皇子被赐了名号和封地,就该启程离京。
而彼时建安王妃正逢临盆之际,考量到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在途中生产恐多有不变,先帝故而多宽限了些时日令其滞留京都。
建安王本以不过是在京都诞下婴孩,再修整把个月便启程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