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澜抿唇思虑该如何回答。
可这一沉默在李行韫眼中便又是另一番意味。
他站起身来,伸手捏住殷昭澜的下颚,俯身倾近,眸色墨黑一片,已然生起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深之意:“莫要告诉孤。”
“你与那沈禹松当真有染。”
第26章 幽州 此刻那棱角分明的面……
却不料, 殷昭澜只是垂眸低笑,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令人听得清楚:“陛下当以为妾身该如何回答?”
“是泫然欲泣,还是欲说还休, 抑或是坦然认之?”
望着殷昭澜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李行韫仿佛置身于中秋那夜的峰渊阁中。
瞧见了那个在大殿之中孤身一人舌战群儒的女娘身影。
李行韫未曾料到殷昭澜是这般的反应, 一时微怔, 不免松了松手里的力道。
“陛下心明眼亮, 分明瞧得出来此乃出于宜充仪之构陷, 可到头来却仍旧是要问上妾身一句,是否与沈大人有染。”
“受害者既遭了横来灾祸,又需想法设法地为自己证明清白,陛下不觉得,这对于怀兰来说并不公平么?”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既然如此, 干脆妾身便认了罪,遂了宜充仪与陛下的愿就是。”
殷昭澜一直都很清楚。
对着不愿相信你的人解释再多也仅是徒劳,因为愿意相信你的人从始至终都不会生出怀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