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李元苓回了元气,此番又如同往日那般活泼爱笑。
李行韫微微点头,末了看向一侧的殷昭澜。
正巧殷昭澜也在望着他。
分明不过几日未见,殷昭澜却是觉得已然恍若隔世。
实际上不论是殷昭澜,又或是今日的许苕,一直都未曾因缙苍灭国恨过李行韫。
李行韫并非一个滥杀无辜的暴君,此点从缙苍子民至今安居乐业于各州地带便可了然。
他也并非是一个昏庸无能的少帝,反之,如今赟朝海晏河清,蒸蒸日上,仅一年便有昌盛大势。
这些时日来,殷昭澜与李行韫算得上朝夕相处,她打心眼觉得于赟朝百姓而言,于天下苍生而言,李行韫的确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
可他,终究是帝王。
李元苓落水彻底点醒了她。
试问,生在帝王之家,究竟哪个人能够清清白白,孑然一身静处尘泥之外?
他心中的城府算计并不比李元鹤少半分。
他们,是一样的人。
殷昭澜率先垂下眉眼,移开视线。
罢了,她想这些有何用?如今又有谁在意她的想法。于她而言,最要紧的应是查明当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