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喧闹?”疲倦又带有微微愠气。
瑞福忙回话道:“充仪娘娘”
“陛下!妾身怀疑蕙姬与沈大人暗通款曲!”宜婳斜睨那瑞福一眼,急匆匆自己便开了口。
此言一出,刹那之间院中一片寂静,就连瑞福也是呼吸一滞。
谁人不知蕙姬如今是最得圣宠的妃子,若宜充仪所言不虚,那么此番陛下怕是
思及此,瑞福不禁打了个冷哆嗦,心里暗暗祈祷,只望此事仅是空穴来风。
里屋传来脚步声,声音愈来愈近,直到屋门被侍从打开才戛然而止。
宜婳抬首望去,便是直直对上了那矜贵的主儿冰冷的眸子,分明与往常无异,可今日她却是莫名犯怵,阵阵心虚,微微张唇:“陛下”
李行韫面无表情,启唇道:“既出此言,你当担果。”
“带路。”
“诺。”瑞福偷偷瞧了眼陛下的神色,似乎陛下对此并无什么反应。
难不成宜充仪所言为虚?
一行人便就这般一道往沈禹松所在之院落赴了去,直至一长廊处,便见两女娘坐于前,面带含笑,交谈得好生投入。
其中一女娘微微侧目,瑞福定睛一瞧,那不正是蕙姬娘娘么?
宜婳自然也认了出来,她心尖微微一颤,眉头紧蹙,瞥向身旁的明夏。
明夏慌张地摇摇头,她也不知这是怎的一回事,分明是明春亲口告诉她这蕙姬独自进了沈大人的院子,如今为何这蕙姬会与云华公主一道坐在这长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