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阿父请了一巫医看过之后,阿弟慢慢好转起来,身子才终得以痊愈,过后她与阿母每每提起此事时, 都是深感后怕。
之后阿父为感激那救下阿弟的才子, 还曾给那才子送过整箱的金银,却又被如数退回。
如此一来, 她又如何不知那才人便是沈禹松。
有了前者沈禹松与许苕的怪异之处,又有后者许苕替沈禹松救人,宜婳很难不联想到沈禹松与许苕有所私情。
可她眼下并无证据, 于是她便只能略施小计令陛下亲眼见着许苕与沈禹松私会的情景,待到彼时,她偏不信不能将这许苕拉下水来!
至于沈禹松,阿父已感激过他,是他自己非要装什么清高而分文不取,他们便是早已两清。
沈禹松的死活便再与她无关。
长青别苑。
“陛下!”呼唤声急促,宜婳稍提起裙摆,脚步不停就要往里闯。
瑞福上前以身阻拦:“充仪娘娘,陛下正在屋内歇息。”
“瑞福公公,我有要事欲与陛下相禀,公公可与通融一二?”被瑞福拦下,宜婳纵是心下不满,却也还是软下脸色客气道。
“陛下已然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娘娘莫要为难瑞福了,还是请回吧。”瑞福好言相劝道。
宜婳见瑞福竟真不给她脸面,索性也就不客套了,当下便咄咄逼人起来:“此番我当真有要事相禀,若是误了时机,待到秋后算账之时公公又该当何罪?”
瑞福在心里白了一眼,若真是放了她进去,他瑞福今儿个才叫倒霉了呢。
宜婳见竟无半点转圜余地,心中惦记着许苕还在沈禹松院中,当下就要硬闯进去。
瑞福变了脸色,正欲唤侍卫阻拦之时,里头传来了陛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