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算不上太好,但这药汤驱寒之效的确甚好,一碗下去,她感觉到自己全身肺腑都暖了起来。
“看来我来得还算及时,”宜婳见状忍不住一笑,招手一示意,身后的婢女便是端来一盒形色各异的蜜饯,双手奉给殷昭澜择选,“我一猜你这几日便是要服下各式各样的苦药。”
殷昭澜随意择选了一个湿雕梅果丢进口中,弯唇一笑:“多谢宜姐姐。”
她面上不显,却已在心中思索起来,原先她想着这宜婳与李元苓向来不对付,此番她救下李元苓,无疑是在戳宜婳的心刀子,可宜婳竟还能面色和善地来给她送蜜饯,不知又在打着什么心思。
果不其然,还未寒暄几句,宜婳来意便已在言语之中展现一二。
“日子过得可真是快,再过几日咱们便要启程回宫了。”宜婳语气惆怅,似是真在慨叹时间流逝之快。
像是不经意间提及:“对了,你可知金秋礼过后,那小沈大人便是要前往江州赴任了?”
“此次一走,怕是三年以后才能再次相见了。”
怎么忽地还提起沈禹松了?宜婳这是觉得她对沈禹松有意?
殷昭澜一头雾水,莫不是宜婳瞧出了昨日她是在为沈禹松解围?
可从宜婳往日的做派来看,她可不像是瞧出什么还会选择憋在心里不讲出来的人。
定是旁的什么令宜婳误以为沈禹松与她有情了。
既如此,她便陪上一陪。
殷昭澜眉头蹙起,眸中有所动容之色,她一脸讶然:“沈大人便要去江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