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启程呢?”殷昭澜恍然回神,似是突然意识到一个妃嫔不应对一格臣子的离去而该有如此这般的反应,便正色佯装镇静。
宜婳眸中闪过一抹狠光,面上却是一副什么也没察觉到的模样,应道:“听闻是明日便要提前离开竹阑园了。”
殷昭澜点头,神色恍然,似是心不在焉。
宜婳淡淡抿下一口温茶,暗暗在心中轻哼一声。
此刻她早已将几月前母亲的嘱咐丢到九霄云外,心里眼里充斥着嫉恨。
待宜婳走后,芮儿收着茶具,她摸不着头脑,百思不得其解:“娘娘与沈大人相熟?”
“我与沈大人第一次相见,你也在场,便是在中秋夜宴。”殷昭澜犹豫半日,终究选了个樱桃脯塞进口中。
“那为何适才宜充仪忽地提起沈大人?”
“连平日里不怎么要动脑的你都觉得她这一番话有所指向,她自个却是不觉有什么问题。”
殷昭澜撑住下颚:“看来,她当真恨上我了。”
芮儿还是听不明白,左右也不想了,将桌上的茶具收下递给身后的婢女,凑上前问道:“娘娘晚膳加一道乌鸡汤可好?娘娘此次感染风寒,身子定虚了些,可要多喝些鸡汤补补身子。”
“听你的罢。”殷昭澜正要再拣起一个蜜饯,那整盒蜜饯却是被芮儿收走,她的视线紧紧跟随蜜饯而走,颇有几分眼巴巴的意味。
“娘娘还是少吃些糖罢,若是届时风寒未愈还添了火气,便又要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