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以后她便与世无争,只恪守着皇子妃应尽的本分,除此之外,便是守着自己的院子那寸天地,再无其他。
原莘虽不愿争,可有人却是嫉恨她的主母之位。
那当是一位特别的女娘。
说是特别,是因其在殷秉誉心中分量极重所称。
据传是殷秉誉在州地游历之时遇到的一位名唤谢铃的女娘,那女娘不知因何而走入殷秉誉这位眼中只有向来权势的皇子心中,便是一路随着殷秉誉来了沧都,入了殷秉誉府中成了皇子妾室。
若不提原莘,谢铃与殷秉誉便算得上比翼双飞,佳偶天成。
可若是提了原莘,谢铃便仅是一个身份低微,上不了台面的府中小妾。
在原莘入府之前,谢铃当居于妾室之首,手中难免有几分权能,可自有了当家主母,她谢铃便什么也不是,她心中自然不畅快。
彼时谢铃与原莘皆有孕,谢铃便动了歪心思,使了些手段欲构陷于原莘之上,可不知出了什么偏差,终而竟真的导致自己滑了胎,又赶上风寒而大病一场,最终气血皆尽而亡。
正沉醉于谢铃温柔乡之中的殷秉誉自是悲痛欲绝,并因所指之证全然对准了原莘,此后便将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了原莘头上。
原莘本就对殷秉誉无情,继而更对这些强加在她身上的恨意不甚在意,日子一如既往。
只是该来的始终逃避不过,她命中终有一道死劫。
原莘为生下殷昭澜,难产大出血,大量的腥红的血浸湿了一整套被褥,吓坏了前来接生的所有产婆,彼时宫里请来的太医个个都说无力回天。
原莘就这般死在了殷昭澜出生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