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昭澜,后来的六公主,便是注定生来就要承受着不属于她的恨。
“殿下,这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罢!”月桦叉着腰立在一荒废的宅府之前,神情之中满是愤慨。
此宅府门前长满了青苔,枯叶碎石一地,藤枝横生,一瞧便是个没人要的破烂地儿。
殷昭澜只探着身子打量两眼便又一骨碌坐回了马车之内,唤道:“月桦!上来。”
月桦虽怔愣,但听见公主的吩咐还是下意识地便爬上马车,面上却满是茫然之色:“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
“自然是去知州府讨个公道,”殷昭澜紧蹙眉头,“这般的宅府便敢用来交差,我倒要看看这岱州太守是怎样的人物。”
月桦有些疑惑,她不知为何路途之中闻见百姓那般的非议时,公主都未曾生愠,可如今一瞧见破烂的宅府公主却是即刻便生了火气。
此处倒是离得知州府并不远,只转过了两条街便也就到了。
与方才破败不堪的宅府截然不同,知州府的建造便称得上金碧辉煌。
月桦上前叩门,等了好一会,才有一童子前来开门。
“你们是谁?”
“我家殿下是朝澜公主,特意前来问候岱州太守。”月桦颇有些气恼,这小孩也太失礼了些。
那童子一听,脸色一变,即刻便要关门:“太守现下不在府内。”
“放肆!你这小孩,不知礼数也就罢了,如今这般是想将公主拒之门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