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要与妾身比比?”昭昭一笑,竟有几分狡黠的意味。
李行韫轻蔑:“口气倒是不小。”
几轮对饮过后,昭昭面上已染一层霞红,除此之外,倒真不见半分醉意。
昭昭不禁带上骄傲之色:“如何?”
“还不错。”李行韫眉头一挑。
“与妾饮酒的人都这般说,”昭昭得意,“妾身不论饮了多少酒,依旧能够神智清醒地疾驰纵马于山林之间。”
李行韫晃晃酒坛,里头似是空了:“你会骑马?”
昭昭又饮一口浊酒,才点点头,“不过我从前不敢骑马,那时只敢坐在小马驹上由人慢牵。”
“可后来有一回我那小马驹不知为何突然失控,我便阴差阳错头一次独自一人骑着它绕了一圈。”
“自那次骑马过后,我就不怕了。”
“也是那时,我才领悟到,心生畏惧不过是未经尝试罢了。”
昭昭说完才发现自己忘记以妾自称。
不过幸好李行韫好像没注意到。
李行韫忽地勾唇一笑:“是有几分道理。”
“那孤呢?你可畏惧?”
他忽地这般问道。
昭昭想了想才答:“至少在有关妾的性命这一点,妾不畏惧陛下。”
“虽然陛下总爱吓唬人。”昭昭又默默补了一句。
李行韫闻言眸光一滞,话里满是讽刺:“你当真觉得自个儿将孤看透了?”
末了他唇角笑意不减,语气微沉:“许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