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只听到陪葬便不再思虑,咚地一声将脑袋磕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声,他高声乞求:“陛下可保微臣不死?”
李行韫神色轻蔑,眼神如寒霜刺骨般冰凉,薄唇轻抿:“你在和孤谈条件?”
“臣不敢!”王进身子抖动得如同筛子一般,这下已全然伏下,声音惊恐。
“陛下!这一切皆是汝秦王的指使。”
第11章 亏待 她的后脑被紧扣,她的……
汝秦王李元鹤,便是李行韫伯父李祥昀的嫡子,按辈分来算,当算是李行韫的堂兄。
乾元先帝李绛成在位之时,并未定下孙辈字号,故而李元鹤与李行韫并无同字。
没了同字,好似皇家兄弟之间本就淡薄的血缘羁绊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先帝李绛成的几个儿子早就有了自个的封地,且其因正处盛年未先立储君,因而先帝毫无征兆忽而崩逝之时,乾元便是大乱,举国上下风云涌动,各亲王以其封地为始,开始向四周纷战。
此战被称之为鸣嶙之乱,仅持续一年不到,便以李行韫领兵占据京都称帝为止。
此后李行韫领兵攻下缙苍,一统缙苍乾元,新建赟朝,改号嘉绪,成了亘古最为年少的帝王。
而李元鹤因降被李行韫封作亲王,名号为汝秦。
“陛下。”
待两人走出玉髓阁时,昭昭忽地叫道。
李行韫敷衍一应:“嗯。”
昭昭抬着头,“可要小酌一杯?”
李行韫顺着昭昭的视线抬眼望去。
此刻月色莹白,如同银纱缥缈盘旋,冷清肃静的凉夜分外寂寥,好似确是与酌饮衔觞最为相配。
于是乎,露清台。
瑞福在这高台之上备了些许陈年佳酿,李行韫随手抓了酒香最合心意的一坛便坐了下来。
李行韫自个儿先饮了两口,才看向正在好奇饱览京都风光的昭昭,问道:“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