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的达到了,如今又有更好的法子为闻祁缓解痛苦,她自然不必再“舍身”冒险,毕竟现在的闻祁还不是她的阿初。
她自然不能这样告诉闻祁,便随便想了个借口:“我怕影响王爷清誉。”
静谧的空气来响起一道轻微的冷哼声,闻祁显然不信她的说辞。
时榆知道闻祁不好糊弄,心念忽地的一动,试探道:“王爷身份尊贵,以后必是要娶高门贵女为妻,我如今是王爷身边的丫鬟,若是夜夜留宿在王爷房里,怕是会影响到王爷以后娶亲。”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头也低下去。
闻祁弯下腰,广袖垂落,他伸手捏着时榆的下巴尖往上提,打量她眼中的情绪。
时榆被迫仰起头,一双星眸潋滟着水汽,盈盈撩人心魄。
时榆握了握拳心,勾唇假笑。
闻祁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房间里有暗香浮动。
他喉结微微一滚,指腹摩挲着下滑腻白嫩的下巴,像是在品鉴一樽精美的瓷器。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松开时榆的下巴,直起腰身坐正,理了理袖口道:“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乖乖听话,就算以后王妃进了门,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这样的结果让时榆心口一窒,似是堵上了一团棉絮,用力呼吸便觉得酸胀难受,闷得似要透不过气来。
阿初说过,他要与她一世一双人,而她的心也很小,容不下其他女子来分享她的夫君。
幸好,眼前这人并不是阿初,只是闻祁。
她得让闻祈尽快想起他们的过去,阿初才能重新回到她身边。
而她的阿初是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自从闻祁用了她的药方后,身子渐渐好转了些,不过只是好转了些而已,无法根治。